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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2007 爱惜 God takes away what's dearest to our hearts to remind us how much we take for granted.
妈妈说奶奶最近身体很不好,心里难过起来。
前段时间一直提醒自己,每周至少要给老人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可是这么简单的事却没有做到。
这两三年,身边的长辈似乎在以一种加速度加剧着衰老,曾经那么精神的老人,步履变得蹒跚,思维变得缓慢,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流露生命力逐渐消逝的痕迹。
我们总是很轻易的忽略身边最重要最亲近的人,有时甚至是有意的,因为他(她)们无论如何都会不离不弃,所以习惯了把关怀和爱护当成了理所当然。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个叫做岁月的东西,那些再舍不得你的人们,那些你以为可以陪伴一生的人们,会老去,会离开,当有一天以为终可以给予他(她)们回报时,可能那个人已经收不到。
生老病死聚散,本是这世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有时却也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不管我们得到什么,身边最好的东西终究会被一件件的带走,直至最后连自己也失去。
以为凭着一点小聪明可以投机取巧,可以避过人生的风口浪尖,可以现世安稳,其实什么小把戏都逃不过上天的法眼。
没有人可以确定未来,所以希望从现在开始长久,所以从现在开始爱惜。
回家的路上,想起了《乱世佳人》和《荆棘鸟》。 7/23/2007 归去来 去年到今年,时间一晃而过,很短的时间里认识了很多人,然后在不长的时间里,陆续的又有人要离开了。萍水相逢,没有很深的交情,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因为知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选择,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道路,希望也彼此珍重就好了。
中午一桌人吃饭,闲谈间突然觉得,为什么别人问我的问题都有那么一点奇怪,奇怪到我根本都没仔细去想过,所以也无从认真回答。
大概我真是个太随性的人,以前总是想到哪是哪,没有计划说到什么时候一定要怎么样,所以也就走到哪是哪。去了一些地方,还有很多地方想去,但是从未在某个地点体会到别人所说的“归属感”。想来,我回到这里,留在这里,是因为我熟悉,是因为我觉得安全。
我想应该没有人会乐于不安定的生活,可是安定,不全然就是安居于某个城市的某个不必搬迁的房子,一份安稳的工作,一个在一起生活的人。有的时候,这些看似的安定,都无法阻止某种莫名的落寞和抑郁的情绪在某个瞬间不期而至,从心底里滋生、蔓延出来,恍惚之中,这个世界不是你的。
所以总想去看远方的山水,总想找到心灵的那份安宁和自在。
可是一路前行,甘苦自知,却犹豫是否渐行渐远。倾力付出的时候,总会害怕失去,会担心得不到。
这个世界除了黑与白,大多数人的生活是在介于其间的灰色空间里。
在这个没有色调的空间里,我们做个温暖明亮的人。
7/21/2007 有故事的人 《快乐男声》以一场华丽的演出谢幕 。连我妈这么与时髦玩意不搭界的人竟然也投票去了,还有当初冲我瞪眼的黎黎同学,现在一个劲说“好激动好激动”,还铸成了她目前为止最长的一篇博文。最开始谈论的我,却安静多了,看到最后,竟没有了评判和选择。
以前黄韵玲说陈楚生是个有故事的人,听他唱歌可以听到很多的故事。一路看下来,谁不是有故事的人呢?有的人说,有的人不说,有的人听,有的人听不到。
路人的一个不经意的微笑里有故事,他手里拿着的那本书里有故事,从书里掉出来的一张便签纸里有故事......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只是很多时候人们不自觉,不知道。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已不去觊觎人前的光鲜,总会最先想到在那眩目的光彩之后掩盖的代价。
回顾这几年,似乎总在原地兜圈,虽然人在长,心智却没有成长。有时候会觉得生命只是不停在消耗,所以一切都无所谓起来。
这样的时候,在别人的故事里,感受到生命里张扬出来的气息和动力,被惊醒一般,发现人原来是活着的。
所以,每一天里,都好好过。
7/13/2007 迟钝的人最近过得有些紧张,不知道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除了最熟悉的朋友,推掉所有应酬,拒绝一切玩乐,发现可以比以前更容易更快地专注于一件事,但过于专注,就很轻易地忽略了身边许多其他的事。在我看来,专注的同时,是人变迟钝了,因为对周围的人和事失去了敏锐的感知力。 预定要开的会没有开成,于是去了书店,很长时间没有去看书了。书店是一个可以让我沉静的地方。看到一套铁凝的作品集,还没读到文字,先被照片吸引。年轻时候的铁凝,美丽,面庞轮廓很柔和,却没有笑意,带着一点孤傲的神情。步入中年的铁凝,大多数的照片都是喜笑颜开的,充满着温和、开朗、阳光的笑容。 年少的时候,我们都太硬,总不惜以生命的硬度和命运的韧性相搏,当逐渐接受这个世界的残忍和严酷时,心里的某个部分却变软了。 7/5/2007 胸中有沟壑,心中坐弥勒 前两日,挂在书房墙上的一个弥勒佛头像突然掉下来,正砸在书桌上,还摔坏了。很是觉得可惜。
这个玩意,是爷爷给我的,看起来并不象我这类人所好之物,可是当初两个东西爷爷要我选,我就觉得它看上去很特别,于是两个玩意我都选了。话说得好,难求心头好。
这个弥勒佛,眉开眼笑。
现在摔坏了,他还是一幅开口就乐的样子。以前他被高高挂在墙上,我只是进书房的时候,偶尔抬头看到他朝我一个劲的乐。有时候心情不好,一张笑脸迎面而来,我不禁犯嘀咕,这烦扰世间,真有那么可乐吗?其实那时也就告诉自己,心要放开些。
大概也是他高高在上独自笑得太寂寞了,所以才要跑下来。
现在看,他竟然笑得更真切更开怀。
再难的事,胸中有沟壑;再坏的情绪,心中坐弥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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