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s profile西西的臆想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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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2009 黎黎在北京的时候 昨天,也就是小西写《小西的家事》当儿,小西干了件非常......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黎黎同学此时正在伟大的祖国首都待命,随时准备投入3.15消费者权益保护的革命斗争,但斗争的同时也是有必要照顾革命同志的革命情绪的,因此上级领导决定革命同志们要自娱自乐,于是要组织大家表演节目。黎黎同学心想好歹咱们是湖湘子弟,湘军之后,咱出的节目怎么也得表现鲜明的湖南特色,于是从《月亮粑粑》想到花鼓戏,一个电话打过来要小西给找词,小西不敢怠慢,鞠躬尽瘁,仔细找找找,完了小西为保证万无一失,想了个主意,把花鼓戏的PM3下载了,打电话传给黎黎,要黎黎录下来。重点来了:小西为保证黎黎同学录制的效果,不得不尽量把自己电脑的音量调到大,于是临近午夜,小西的书房里热闹非凡地唱起了花鼓戏。小西想:坏了,肯定让邻居们受惊了。小西恨不得拿个枕头把音箱给包起来。但为了黎黎同学的革命荣誉,豁出去了,哪怕被别人当神经发宝气了。
黎黎同学体会到小西的良苦用心,很贴心的问小西要不要捎带什么。小西想了想,烤鸭嘛带回来也蔫了。但有件事是小西惦记上了却没有做的,小西想说要黎黎把有关北京的好看的明信片寄回来,可是因为黎黎的革命工作安排,这样做难为她了,况且这是小西惦记着要自己做的事,变成了要别人去做,小西也不好意思了。
小西是个喜欢看风景的人,也去过一些地方,拍的照片不多,因为小西觉得此情此景,心里留得住,最重要。但是后来小西没有什么机会象那样去看风景了,有些后悔,当初看风景的心情和眼睛里的景色,渐渐的不再那么清晰了。于是小西决定,日后去旅行,一定去找当地最漂亮的明信片,背面写上旅途的见闻和心情,然后从当地的邮局寄给自己和当时想到的朋友。小西觉得,这是件很妙的事,那样的话,普通的明信片就将成为旅途的生动记录,再一路风尘仆仆,回到小西身边或者告诉小西的朋友。小西喜欢会讲故事的卡片。
为什么要邮寄呢,因为小西很小的时候开始集邮,那时小西还在上小学,小西的妈妈带着小西从邮局的门店买了一套邮票,后来小西就会每个月在新邮票发行的大致时间自己跑去门店,小西的妈妈还带小西去看过邮展,那时可是真的在自己收集然后细细观赏,现在小西基本上还是会有每年的年册,可也就是一年买一本年册而已。因为集邮的缘故,小西知道其实一张真正有价值的邮票是盖了邮戳经过了漫长旅程,最终到达目的地的邮票,它这才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写着故事的明信片,贴上盖着所到之地邮戳的邮票,沿着所走过的路途,到达听故事的人那儿。 3/12/2009 小西的家事 前前前段日子,小西本来经过前思后想深思熟虑,对自己以后该怎么过作着比较“重大”的打算,然后计划着把还是从上一年遗留下来的因为一时兴起又喜新厌旧的事情做完,再该干嘛干嘛。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始处理自己的历史遗留问题,小西就被想当然地卷进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家族风波,可把小西折腾坏了。可是与此同时,小西在短短的时间里得到了近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关于“家事”的深切感受:
“家里要是讲理的地方,要法院干什么用的?”这是《无敌三角猫》里面的台词,有理。
家人之间是讲情分的,这个情分有时候是没有办法用道理来衡量的,所以对家人,能怎样?唯有不计较而已。
想起某位曾被小西不待见的人士的一句话: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尽管小西对此不能完全认同,但毕竟话出有因。
小西的爸爸突然说了一句话让小西吓了一跳,大意是:做你爹做了二三十年,我还不了解你的脾气?(小西一直认为只有妈妈最了解自己,而我那喜欢闷声不响的爹压根就搞不懂我,敢情是装的,还是我傻了?)其实是小西从来没有仔细去考虑过爸爸对女儿的看法,或者说小西根本就不必顾虑这些,小西只管自己要这样要那样就好,因为小西一直对自己很有信心不会让这个脾气不太好的爹对自己说NO。
小西的爸以前体育好,小西有一个弟弟是运动员,小西爸可关心小西弟弟了,逢比赛必问,逢不比赛也问,连人家谈恋爱也问上了。小西家的小虎从小时侯起,小西爸就一大早带着去散步,一出去吃饭就记着给它带肉骨头......这些都是小西没有过的待遇,但小西没有发过半句牢骚,因为小西从来没有怀疑过爸爸爱女儿。尽管小西和小西爸都有过把对方气得够呛的时候,但爸还是爸,女儿还是女儿。彼此都记着这个情分,所以也就不计较。
小西总觉得要维系一个家庭是件非常辛苦的事,甚至连两个人要长久的生活在一起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即便对小西这样在这个自私而任性的世界生活着的自私而任性的人来说,所谓家人,相亲相爱,总要有相信和爱在,才会相互宽容并且坚持不分离。
偶尔小西会猜想,如果小西去了别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可能......但小西留在长沙,最感欣慰的是能够在爸爸妈妈身边多一些时间,也能常去看看疼我的爷爷奶奶。有时候想着身边的这些人,小西会记得一句很宿命的话:有今生没来世。所以小西会珍惜。
3/4/2009 老宅 化龙池的宅子终究是要被拆掉了,它太老了,本也不是什么富贵宅地,所以也无从保养,到今日风烛残年,已无法修复。搬家公司的人清空了还能回收利用的旧物后,我叫人把那块以前放在天井的水龙头底下垫盆垫桶的大石头也搬上了车,那两个人哼哧哼哧的随着我的意思抬着块石头,有不解,也没多问。他们不知道,我倒是想连墙上敲下来的那些青砖也搬走,只是工程比较复杂,只得作罢。
我留下了那个大石头,我在那个老宅子里没有久住过,但也不知道是何原由,石头是从小到大一个清晰的记忆,那时屋子里住的人多,热闹,石头就躺在天井里晒太阳晒月亮,终日被流下来的水滋润着,光溜溜的。后来屋子空了,它被扔在了瓦砾堆里,表面变粗糙了,我这才细细去看,石头当初被打磨得很规整,梯形的,侧面每个角被很简单地雕出了轮廓。
抛开我的父辈不说,我认识这个老宅子,到今日也近三十年,脑子里还有当初小巷寻常人家的记忆,记得夏日里巷子口人家的窗户透出的灯光下的班驳梧桐树影,记得出了街对面老德园一大早热气腾腾的喧嚣,记得弟弟们在墙上画的名字。
如今,来往的陌生人在这里寻找着灯红酒绿的香艳,谁都没兴趣打探它当年的市井寻常,我仅存的记忆也不过是些碎片。
以后,拆掉了,片瓦不留,也没有人会可惜或者留恋。
到我现在的年纪,偶尔回想那时那日,竟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看来疏远的不仅仅是时间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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