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s profile西西的臆想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3/31/2007

    丢失

         处理了一件麻烦事不久,得出一个结论是:要把事情做周全真的是不容易。进而联想到要清理一个犯罪现场确是需要相当水平的事,干干净净、不留痕迹、滴水不漏。
     
         突然想起丢了一件小东西,很普通平常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估计可能性不太大。在我身边的时候也没怎么惦记,这么一下也许再也找不着了,就开始想起它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回想起它怎么来的,那时侯的我是什么样子的,那时侯的心情是怎样的。这才发觉,原来这件小东西对我还有着一点特别的意义,有一点重要,所以还真是舍不得呢。有些惋惜,就这样轻易的把它弄丢了。可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只能安慰自己说:该记得的都留在心里了。
         不管怎样,还是希望能找回来。万一不行,也希望它能完好。
     
         想找个地方待几天,被人误以为要逃避什么,没什么要逃要避的,况且我不是个喜欢遗留问题的人,总认为事情本就该清清楚楚,出了问题最好能干脆一点解决,但要做到是很困难的,事物的发展常常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影响你的意志和判断,所以有时候会搅得人晕头胀脑。只是觉得憋坏了,想透透气,静下心,整理思绪。可是现在做不到,但凡有一点机会,恐怕早跑远了。
     
         低沉了一段时间,告诫自己该提提神了,开始努力做功课。不是所有的东西丢了就找不回来了,只要你想。
     
         这次换的曲子有点意思的,全篇只有两个字,第二个是末尾的HA,还有一个绝对不是哼出来的DA,听得出来是什么吗?不停的反复,越来越清晰,到最后却好象又少了点什么。
    3/29/2007

    crash

         crash,好象是某一年奥斯卡的最佳影片,看过一次,没看太懂。但是明白了一点:很多复杂的矛盾只是源于简单的误会,又由于人的冷漠、偏执、猜疑、自私,所以缺乏沟通,进而成了灾难。因为位置和立场的转换,在灾难发生前和发生后,人可能表现出完全不同的性情和行为,于是人们看到了从未看到过的别人和自己,便又惊诧于阅人的肤浅。
         crash,我理解成“冲撞”。生活中来来往往的人和事,有时候就象开车一样,不可能总畅通无阻,不一定你不撞别人就安全了,冲撞起来你也避不过去。
         是不是不信任从一开始就是人和人相处的屏障?所以给自己增加了沉重的负累。
     
         时间在人身上削减了很多东西,也累积了很多东西。在经历一次次对人对事的冲撞之后,发现了一些,改变了一些,也还认定了一些,坚持了一些。是好是坏,还说不清。
         只觉得,至少,要对自己诚实。
    3/24/2007

    真实

         有一刹那,母亲突然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女儿,你为什么就那么( )呢?”我打不出那个字。她大概的意思,是说我有一点固执,有一点骄傲,我不知道解释得准确与否。我说:“你的女儿还是个讲道理的人。”
         是有些任性,可是我也知进退,不胡搅蛮缠。是有些骄傲,可是我不纵容自己的骄傲,也知道保全别人的骄傲。
         母亲大概料到,这样的坚持会有辛苦。
     
         真实常常与它表面的美感背道而驰。
         德国有个人叫瑞芬舒丹。首先,她是个女人;第二,她是个才华横溢的演员、导演、摄影师、电影制片人和记者;第三,她曾是希特勒最欣赏的首席摄影师、最喜欢的导演,成了纳粹政治的美学诠释人;第四,她从不曾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道歉,她称自己不关心政治,感兴趣的只有艺术。真相和美感,有时候人们只选其一,有时候人们只能选其一,不论天才或凡人。
         表面的美感是给别人看的;真实,自己看得到,自己知道。即使蒙了眼、掩了耳,心里其实再明白不过,骗不了,也瞒不住,欲盖弥彰。
         或许是难看的,或许是曲折的,甚至是含着隐痛的,有苦难的......但正因如此,可能才有延续的活力。
         真的?假的?到底哪个更难?真的可能很不堪很残酷,假的却要不断的去掩饰去美化。
         接受哪个?
    3/23/2007

    春天,风景

         前天春分。一阵南风吹过,天气一下子就暖了,空气是潮湿的。真的是春天了。
     
         黎黎想念武汉了。又是樱花开的时节。
         有些景只是景,有些景关乎自己,有些景关乎人。前几年偶尔还会一时兴起就跑到武汉呆两天,可是现在,越来越没有那种念想了,大概是景和人都已不在,连曾经的痕迹也渐渐淡去,便觉得没有意思了。
    3/22/2007

    依然如我

         谢天谢地,我的SPACE失而复得!
         早上收到朋友的信息,哄得我高兴的呀。到了事务所,又接二连三的听到好话。然后回家,发现SPACE回来了......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呀?特别的。
     
         阴霾淡去,发现自己仍有坚持,仍怀希望,不会哀怨,还在努力做个简洁、自在、乐观的人。
         便高兴的看到,我,依然如我。

    做了无聊的事

         感觉做了件特别无聊的事,而且还对不起黎黎,因为曾说过要留给她的东西,结果食言了。
         跟黎黎道歉说:一把年纪了,弄得要这样来处理事情,真是搞笑。
         好在黎黎总是为我想的。
     
         (初稿于3月21日)

    不好的事都留在过去

         SPACE突然失踪,实在让我伤心。一年的点滴,在我满心欢喜为它满一岁而备感欣慰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象过去一年的时光印记要被偷走一样。心里总有一点忐忑,它会不会真的就消失不见?千万不能啊!
     
         昨夜想起一些事,情绪有些低落。这个时候,亚亚打来电话,真是个及时的电话。跟她聊了蛮久,也排解了不好的情绪,心情开朗起来。可爱的亚亚,大概也只有她,可以让原本不那么高兴的我在深夜十点开怀大笑。心情一好,就睡不着了,后来一晚上做着有意思的梦,到醒来还记得。
     
         早起,阳光灿烂的日子。
         临出门前,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把她给哄高兴了。这段日子,因为我的一些事情,连带着让她心里也不舒服,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我知道。
         觉得我自己怎样为难都不要紧,但如果为了我的事让父母心里不舒服,我就会在意。
         这段时间以来,一有机会就找妈妈聊天。因为知道她担心我,所以试图把我的一些想法告诉她,看能不能让她别那么紧张,可是看起来效果不佳,她知道的越多,好象就越担心,总怕我不能安安稳稳的。
     
         今天看到一本书,书名叫《爱是一只不祥的鸟》,不好的名字。书的内页有段话觉得写得特别好:“人生的轨迹常常被意外打断,但总有一天会对过去的经历作出比较清醒的判断。我们就是这样 ,从难以言表的天真、傻气,历经邪恶或痛苦的侵蚀和伤害后,不知不觉地升华到了另一种境界。”翻了下,不敢看。什么世道?居然连书都不敢看了。前几日,GL跟我聊起李碧华的《烟花三月》,GL说:“看了心痛。”我说:“所以啊,我翻了后记,不看了。”
     
         晚上,坐在阳台上吹风,夜幕无边,灯光璀璨。有时候想想,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真的不必太纠缠,从容一些,就自在一些。
     
         (初稿于3月20日)

    SPACE一岁!

         本博一岁了,真是不容易啊,本博自己都觉得不容易。
         近来把这一年写的字又回过头去看了看,不好意思的是,发现本博退步了,因为觉得以前的比现在的写得好一点。
         1年,12月,365日,数不清这里已经码了多少字了,每一字都曾是我眼所见,耳所闻,口所述,心所想。回头去看,不禁唏嘘感叹:我就这样一步步走过来了,留下了这些印记。
         想想这不过是普通的一年,可又是对我重要的一年。记下的这些文字让我有一种踏实感,感到我在这段日子里真真切切的活着。
         以后会怎样,我想不到,很多时候也懒得去想,只知道现在把该做的可以做的做好了。有一位朋友曾对我说:“你十年前就知道今天不想明天的事,我十年后还没学会。”其实不是不想,而是总觉得变数太大,所以有时候就不管那么多了。
         很多事情似乎看起来发展得顺理成章,却又常常让我始料未及,于是就有了惶惑和胆怯,觉得自己真的是不比从前,无畏而坦荡。
         要说愿望的话,那就是尽量成全一个真实的自己,不要想说的话说不出口,想做的事做不下去。如果这太难,那也尽量保全吧。
     
         (初稿于3月19日)

         缘分,我觉得这真是个俗气的词,可这是个奇妙的玩意。我象相信奇迹一样相信着这个缥缈的东西,有时候想想真奇了怪了。
         曾经在和一个朋友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我说:缘是象河流一样,绵延不绝,兜兜转转,好象又回到起点。
         有一个人曾跟我解释过这个东西,想想好象确是有着这样那样的关联,而且似乎竟跨越了时间和空间。这就是缘分吗?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我会觉得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呢,好象少了些什么?
         就在那一刻,这个东西对我突然失去了它以前所具有的神奇,我怀疑我是不是该老老实实过日子了。
         后来明白了,当某种偶然的联系被赋予了情感因素时,就成了人们口耳相传的“缘分”。
         也明白了,是我把某些东西看得太过纯粹和绝对,殊不知,在这混沌世间,纯粹和绝对的东西本就不存在,即便曾有,也是转瞬即逝。
         不过,无论如何,“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少了那一点,可能什么都不是了。
     
         (初稿于3月12 日) 
    3/14/2007

    面纱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在书店待了一会。看到一本书《面纱》,刚巧上周电影台节目预告说周日会播,看片花的时候就觉得会好看,因为好奇,从书架上抽出来翻了翻,没想到作者是毛姆,进而觉得会是一本值得一读的书。
         华丽的面纱,遮蔽一切丑陋之物,隐去欺骗、背叛、杀机......展现在人前虚幻的勾人心魄的美感。这就是人们所称作的生活。
         揭去这层面纱后,或许所亲见的是残酷的伤痛的,但却是真实的安宁的。此时那个仍和你在一起的人,必定是给予了你理解、宽容、关爱和信任。
         那才是它的本来面目。
     
         前日好友短信:多情自古伤离别。年纪越大竟越伤怀,常常心软,感叹人和人之间不过淡淡而已。
         我回道:或许本就是这样,只是我们看重罢了。
         人一生,将遇到多少人、多少事,究竟有几人,是可不必戴着一袭面纱,而赤诚相见相待的。
         把生者和死者分开的是坟墓,而怎样的隔阂把活着的人生生分离?
     
         今天,因为我的心血来潮,没想到却碰到一件不好的事,无法准确形容当时的心情,那一秒象心脏突然沉到冰里,寒到底。
         换以前大概要大哭一场,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一直告诉自己:惟有相信,才有可能。却常常犹豫,该相信什么,有没有可能?
         褪去表面的浮华,一切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开始不确定,到底是离自己更近了还是更远了。
    3/8/2007

    长命

         如果说我现在还勉强算是个“进步青年”的话,那绝对不会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勤奋,那是因为每当我想半途而废的时候,总有人跳出来,追着我:看看你,又偷懒又偷懒!比如现在写博,就有人嚷嚷了:更新了!更新了!(怎么好象有只布谷鸟)
     
         今天家里有人大寿,九十高龄,是妈妈的伯父(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想起外公),家中的最年长者。老爷子精神得很,也高兴得很,据说还可以看书写字。作为晚辈们,总希望家中的长辈长命百岁。长幼有序,济济一堂。寿宴后照相,一大家子人,轮到我这一辈,我们一下子成了大人们口中的小孩子,突然想起上一次象这样子照全家福,好象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真的是小孩子。
     
         可是,长命百岁,就我自己而言,是让我害怕的事,一天天衰老,活力一点点被耗尽,走不动路,想不了事,甚至记不起以前,也没有了以后的念想。不说了,不该说这些的,要让我妈知道了,肯定得骂我在这胡说八道。
         不管怎样,不管我怎样,我真心的希望长辈们长命百岁,有大人在,总觉得还有依靠在。
     
         寿宴之前,赶去花店买花,一进门,花香扑鼻,真好闻哪,最清新自然的香。在店员帮我扎花的时候,进来一个小姑娘,左看看右看看,拿不定主意,就问店员说:“姐姐,十五块钱可以买几支百合,我要送给我妈妈的?”香水百合不便宜,店员想了想,建议她买紫罗兰,三块钱一枝,可以买五枝,包起来也可以很漂亮。小姑娘听从了店员的建议,选了五枝紫罗兰,真的很漂亮。店员用彩纸给她包成了一束,而且扎了个蝴蝶结。我们在那买花,包装都是另算钱的,那束紫罗兰,店员没有跟小姑娘提包装的费用。
         我很喜欢那家花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