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s profile西西的臆想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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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7/2006 我不是个好孩子 今天偶然得知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的消息。看看那么多朋友、同学,发现原来不懂事就是我,虽然看起来我还算是个乖小孩,我也认为自己在尽量做个乖小孩。
其实这都是父母对我的任性和随心所欲的宽容,可是我都没有让他们真正的安心,他们要操心我的现在,还要担心我的将来。可是他们从未强加于我什么,我知道他们相信我,其实还是对我的纵容。
只是,世间安得双全法?
有时候想我要有个兄长就好了,不是要他来照顾我保护我,他可以分担父亲的负担,也可以减轻母亲的压力,这样我就不会显得那么“重要”。我大概又不懂事了。 11/22/2006 坚持和放弃早上接到一个不好的电话,虽然不是关于我自己的,电话挂断之后我从迷迷糊糊中一下子清醒过来,心情有些沉重。 今天的话题是什么呢?坚持和放弃。我说的不是“或者”,是“和”,别指望你能得到所有的,坚持一些,放弃一些;得到一些,付出一些。想起打电话的人曾对我说:如果那是你想要的,而你为了得到又不得不面对和接受一些不乐意面对和接受的,那是你应该做的,即便不乐意。我的朋友,相信我,没人比我更能了解象我们这样的人,花那么长的时间一直去做一件看起来多么无趣的事,是怎样的受折磨。不在于有多难,我不认为这足以难倒我们,而是你花大把的好时光去重复一件老是得不到结果的事,甚至是自己都无法确定有没有意义的事,而别人却在快乐生活。可是你想要的是什么呢?我想你现在肯定很糟,于是我说:先别想这件事了,至少现在不要想,过一段时间。 人总是需要思考的,每经历一次,就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管最后你的坚持和放弃是什么,我都一如既往的站在你这边,正如你总是站在我这边。因为我也曾有我的坚持和放弃,那时我不清楚自己究竟要怎样,所以犹豫怀疑,以为可以以退为进,可是一退再退,退到无路可退,当我清醒过来,我象跳出火坑一样跳了出来,然后松了一口气,如果我一直那样沮丧消沉下去的话,我想那就完了。 以后,我还是会有我的坚持和放弃,可能有一天,我会停下现在做的事,去做另一些事,同样是我想做的事,也许并不容易,没什么可惜的,我愿意。对于我的每一个决定,我做的每一件事,我尽力,得到了,是我的本事我的幸运;不得,我仍可淡定从容。可是如果我从未努力,就会有怨恨会有遗憾。 那么再回头说我现在的坚持和放弃。我和所有同我境况相似的从事这个职业人一样,处于起步阶段的艰难之中,我不抱怨些什么,不是上天不垂青于你,所有的人都一样,所以我只能努力。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一篇连载,今天因为想到这些事,又把它翻出来看,《生命之书——一个律师写给未出生孩子的话》。那样的律师,是我想成为的那种人,真正的律师,认真的工作,认真的生活。这个职业,和其他职业一样,不那么高贵,也不那么低劣,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人,不是神也不是鬼。我一头栽进来,因为我想要这样做,我对这个职业还有理想,并且我希望通过从事这个职业能过我想要的生活。理想是多么虚无的东西是吧,可是你知道自己还在努力,你知道自己还有那么点追求,你知道自己在被磨蚀了热情和锐气之后还有一点鲜活的生命力。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呢?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呢?不是吧,用我爸爸教育我最受用的一句话说:别人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 大约两年前,我代人去参加一场律师职业培训,那时我还被排除在这个职业共同体之外,旁边坐了一个事务所的主任,课间休息时和我聊天,他说:女孩子怎么来做律师呢?女孩子就该弹弹琴唱唱歌跳跳舞,做美好的事情,你为什么想做律师?我说:是我的理想。他闭嘴。几天后,我们在法院偶然碰到,他笑着主动和我打招呼。我想这是对我理想主义的某种认同。 如果有一天,随着生活的积累,我放弃一些,坚持另一些,那我也做了我想做的事,我没有总是被动接受,我为自己希望着的那样选择了,努力了。 说做律师,做律师的坚持是什么?做律师最基本的坚持是,当所有的人都倒向对方,甚至你自己的当事人都开始犹疑的时候,只要你是对的,你就要坚定不移的站起来说:我反对。然后用你正确的观点说服所有的人。好吧,法律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法律总是被亵渎,那么人类社会有它运行的潜规则吧,你内心有道德和良知的自由评判吧,如果这些都已经沦丧,那么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头顶三尺有神明。这是对生命的敬畏。还是有亡命之徒是么,一个抛弃了对生命本身的最基本敬畏之心的人,借用古老的罗马法来判定,是不具有“人格”的,一个“人格减等”的人,凭什么由着他来动摇和破坏你的勇气和信心以及你对幸福生活的向往和追求,除非你和他是一样的人。 不说做律师,说做人,做人该坚持些什么?相信,惟有相信,才有可能。“允许别人比你强,也允许别人比你弱”,那是宽容。坚持内心真实的自己,放弃不快乐的。还有的,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11/19/2006 想起我的经济法老师 近日看到经济学家弗里德曼去世的消息,在那么一瞬间不禁陷入一种默哀的沉思中。
我的专业并非经济学,得知其人缘于经济法讲师,一名女讲师,年轻,但是她的课堂被安排在最大的教室,即便如此,还是有学生搬凳子坐在过道上听她的课,每次总是要等所有的学生都落坐后,她才开始讲课,中途要是还有学生走进来,她会先暂停一会,叫全教室的人帮忙找个空位,她说,“我不要我的学生站着听我的课。”言下之意是她要给所有的学生专心上课的机会和条件。
她讲经济法,从经济的源头讲起,我因而得知了弗里德曼,还有其他一些人,我对经济学最浅显的接触也缘于此。因之她的课,我真真切切的发现知识的疆域是如此博大,纵横交错。说不定就在明天的课堂上,她会用惋惜的语气向她的学生们提起弗里德曼的去世,然后开始侃侃而谈他的观点和思维,再引申到经济法的内容。听那样的课,真的是很过瘾,每一堂课都能积累新的东西,就觉得逃课是一件会造成多么大损失的蠢事。
逝者如斯,念起故人。 11/16/2006 生病了,想起读书的时候 寒流,降温,刮风,下雨,出门办事记得西装革履却不记得添衣,大老远的一时又回不来。
病倒,难受。终究是要到冬天了。
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最怕生病,可是每个学期靠得住感冒连带发烧一次,开始一丁点小事就打电话回家诉苦,但是发现天高皇帝远的家里也管不着啊,还搞得老妈急坏了,后来生病也好其他的事也好,渐渐地也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再后来东跑西颠的家里也不管了,随我去了。说回生病发烧,后来都烧出经验来了,稍一出现不好症状马上跑到外面的药店买那种见效快的感冒药,将病毒扼杀在萌芽状态。校医院的医生被喻之为兽医,可不敢去看,开出来的药永远是好几年前最流行的,吃不吃都是一样的效果,不行就吊针,废时又遭罪,所以宁愿不要这个校医院的“福利”,上外边买药。
一次同宿舍的晓敏在校医院吊针,冬天,那个病房,不病都可以冻出病,何况不动不移的要待上一两个小时,下课后还没见她回来,给灌了个热水袋送过去,没想到她一直记着这件事,毕业的时候还给写到留言本上去了。所以说,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也许可以记一辈子。
毕业之后几乎没有再翻过的纪念册,突然想起来,翻箱倒柜的找出来看,原来,我那个时候是这样子的。
记着我的热水袋的晓敏,好聪明好勤奋的女孩子,一路读研读博,据说要去罗马进修一年,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在亚平宁半岛孜孜不倦求学若渴。当我们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得知这一消息时,反应几乎一致:“意大利诶,罗马诶,晓敏,我们的小孩以后都交给你了,有你在,我们放心。”
亚亚在宿舍里和我的空间距离最远,可是考四级的时候我们几乎同进同出,最后同样的分数。直到现在,每次在我困惑的时候,都总是会打电话过来给我鼓励,即便在她也不顺心的时候。
还有好多那么可爱的人儿......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学校那时候的事了,随着后来留下读研的人一个个的也都毕业离开,估计以后回去的机会也极少。毕业的时候都许诺说,以后一定要常聚聚见见面,多联系,都觉得每年都有假期,空出两三天会是很容易的事,一晃都四年过去了,人就一次都没见齐过。
记得大三的时候,在走廊里看见上一届的师姐拿口红在墙壁上划的字:铁打的学校流水的学生。奇怪的是这行字就一直留在那里没被擦掉,一年后,我也如流水一般要离开,它还在那里,我又看见了。
说人总是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换个说法,用在这里,离去之后念着它种种的好。 11/13/2006 人之本心 在书店的架子上看到一本新书,是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其实对这个人和这本书都不熟悉,使我得知他们的是《血色浪漫》和钟跃民,“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带着最初的激情,追寻着最初的梦想,感受着最初的体验,我们上路吧。”很好奇,拿在手里翻了翻,在我无法获知情节的状况下,我通常是看它的文字,读了最后一页的最后一段话,那段话的文字是不错的,如果可以,说不定我会把它抄下来。与此同时,我也知道这本书我是带不走的,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这种所谓“垮掉的一代”的写作方式,我觉得它不是我乐于去阅读的那种书,留给会喜欢它的人吧。
在路上,看上去是多么有趣,充满了吸引力,每一段路都是新的旅程,意味着“梦想、勇气、新奇、刺激和执着......”不必管身后的烂摊子,随时摆脱乏味而陈旧的生活,一往无前。
在路上,总是用生命和时间来消受的,不论这种体验的积极或颓废,或许是从人之本心出发的一种极致状态,作者的本心,或许吧。
有的时候,人们在失去时光的同时,也逐渐习惯于隐匿他们的内心,遗忘了生命中许多最初的体验。学会用光鲜但晦涩的外表去粉饰内心的真实。
人的身和心总是不能分离的,真心是赤裸的,所以身体包围着它,保护着它,除非它自己坦诚,不然是很难看见的,甚至于本人也是如此。身体总是在抵抗着外部的侵扰和伤害,当经受病痛折磨或者生死关头,这副盔甲不得不卸下来之后,突然间发现最想要的和最重要的,那个时候的想法也许很简单,也很真实。
想起曾经有一个人,在我处于混乱中时,告诉我:“不要紧,你可以直接说出你真实的想法。”他甚至都不算是我的朋友,对我来说他甚至也是如此的不重要,但因之这句话,我想我应该感谢,我不必违心地做样子。
总是希望尽量秉承着自己的本心为人做事,工作如是,生活如是。但有的时候也会看不清自己在哪里,于是开始不安和浮躁,觉得找不到出路。但心诚则灵,是真心,总会看到,总会知道的吧。 11/11/2006 关于《象少女一样》 黎黎说,《象少女一样》封底的那首诗让她想起张曼玉,有她的一个广告,画面大概是她得到一束花,然后把花分给了很多人,最后自己留下一朵。她说张是那种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但眼睛里仍然保持着童真的人。
说到张曼玉和她留下的一朵花,让我想起在一部电影里,好象是王家卫导的那部《东邪西毒》,美人手里拿着一朵花站在窗前,低语:“以前我认为那句话很重要,因为我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生一世,现在想一想,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分别,有些事是会变的。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赢了,直到有一天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输了,在我最美好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人都不在我身边。”
王家卫也是个喜欢讲悲情故事的人。跟他合作的演员说演他的戏累,其实看他的戏也累。 去年今日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查到自己的考试成绩,我耗费日日夜夜,用尽心力的考试,用一同参加考试的人的话说,是等待判决的日子。这么说好象有点悬,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平静许多,没什么了,可是那个结果,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我的现在,或许还关系到我的以后。想起来似乎有些往事不堪回首之感,总之已经过去了,也可以不用那么凝重的心情和态度来谈起这个话题。
曾经一群人在一起聊起过考试过关的众生像,都当笑话来讲来听了:
某君A:我当时在湘西某角落的某机关宿舍里,其实觉得没考好,对成绩也没抱太大希望,记得午夜12点至1点间,终于忍不住拨打了查询电话,里面说:总分***分。哎呀,居然通过了,我一动不动的抱着那个电话就“嘿嘿嘿”的一个人傻笑了15分钟,然后打电话回家,爸妈以为出大事了,我愣没说出话,还是在电话里“嘿嘿嘿”。
某君B:我12点一过就开始查成绩,查到了,深更半夜里大叫,结果全家都从床上蹦起来,赶紧看我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还是我最惨,成绩出来第二天下午我才去查,查出结果后我来不及为自己高兴什么,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爸妈,只是想先让他们放心。然后,我花了一下午时间,把乱得不行的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累趴了,换了我妈一句:你好乖。
一年,很快的过去了,又是临近出成绩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按捺不住焦躁的心情在团团转了。
其实,好,不过如此;坏,不过如此。重要的是自己想要做什么,这到底也只是个门槛,跨过去,并不见得就天高地阔了。
11/10/2006 《象少女一样》 看来我不得不又读到金河仁,手边有一本《你爱香草吗》,是个礼物。GL还把一本“绝版”的《像少女一样》让我带回来看,封底的那首诗写得很美:
即使我以后长大成人,
我也要象十六、十七岁时那样的活着。
即使我变为一个成熟的女人,
我也不会忘记
我曾经是个多么纯真的少女。
我要象那时一样,单纯而真挚地爱着这个世界,
爱着这个世界上的人们,
希望这个世界回报我以同样的爱。
我的爱永远不会改变,就象
就象你我少年时一样。
之前看过《你爱香草吗》是从网上DOWN来的,老实说书还是要捧在手里一页一页翻的。金河仁总是很有想象力的描写着爱情,悲而不伤。可是大概是我的心态不好,总是读得既悲又伤。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韩国电影《雏菊》,故事的氛围和《香草》有点象。
有人说了一句经典语录:有的时候并不是爱情让我们恐惧,而是生活让我们恐惧。有一语道破之感。
11/6/2006 坏日子快过去 发现我的耐性是越来越强了。这个东西更多的是被一些琐事磨出来的,而不一定是在复杂的重大事件中锻炼出来的。有时候它是有好处的,可是我好象不怎么喜欢,在我的忍耐力增强的同时,我的锐气也被消磨了,做起事来不再那么积极,变拖沓。
人们对生活的耐受力总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和经历的增多而累积增强,外面越来越强硬,里面却越来越脆弱。
亚亚说她的脾气比以前好多了,很多事,再大的事都不怎么动气了,上次和她通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打错了,那声音温柔得不行,和风细语的,让我挺不习惯的,说实话,我觉得她以前在宿舍里对我张牙舞爪,风风火火的样子挺可爱的,反正挺招我喜欢的。其实她变成什么样子不重要,只是快乐就好。
其实我还不是一样,让自己尽量少动气,哭没以前多,笑也没以前多,越是大事越哭不出来,也许常常提醒自己面带笑容,其实心里根本也笑不出来。
以前看电视剧,觉得这人怎么就那么好,这人怎么就那么坏,情节怎么就那么曲折离奇。现在看很多电视剧,就觉得哪有那样的人,白痴编剧编了个白痴故事来骗人,就象说个那么简单的谎,还圆不了。人和生活都比电视剧复杂多了,人世的经历,其“精彩”程度绝不亚于一部收视率创纪录的剧集,只是说大部分时间里也许它都是平淡的,让人失去了耐性,并且其结局根本无法预料,也不是单单以好或坏就可以作出评价的。
莫名其妙的胡言乱语了一阵。
觉得这几天实在倒霉,想说是不是老天爷突然打了个喷嚏,抬头看天,天高云淡的,阳光妩媚,我奇怪这么好的日子我怎么就看上去那么糟。
《白色巨塔》里那个精明无比的邱医师对苏怡华说:“有时候遇到一些事情,我自问所有角度我都想过,而且该用力的地方我也努力去做到了,我会觉得没有问题,这个事情搞定,一切都会很好,但是不一定,只要老天爷一个弹指,象这样,‘啪’,就不一样,什么事情都不一样。每次我觉得事情会很顺利,一切都会很好的时候,就会听到,‘啪’,我就知道完了,又来了。”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坏事,不是个不负责任的庸医,也并不是他机关算尽太聪明,苏怡华就没心机,一样成了别人安排好的工具,关欣很聪明很执着,她离开了,却释然了,快乐了。
不一定是因为人不一样,只是因为老天爷的那个弹指,“啪”! 11/4/2006 小城 忘了上次回到这里是什么时候。自从我离开那个小城,我在那里生活过的痕迹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淡去、消失,偶尔我会回来,到处看看,想想过去的样子。对我来说,这个城市是过去之地,记忆之地,我大概看不到它现在的样子,以后的样子,那是陌生的。
现在的家,住了将近两年,时间很短,我每天在这里生活,地上有我踩的脚印,桌子上有我看的书,柜子里有我穿的衣,很真切。我曾经过了十八年的地方,我住过的屋子,我走过的路,我待过的角落,还在那里,房子还在那里,路也还在那里,水在流淌,树木在生长,只是我,不再是那个我,成了一个路人。
日子怎么就这么过去了呢?
在这个地方,我想过去的人,想过去的事,象看另外一个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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